第二十三章(第3/3页)
白色的□粘腻,帛锦将它挑起,抹了一点到阮宝玉□,轻轻摩挲,其余的则一点不剩全推进了他□。
“侯……爷”
阮宝玉全身微微颤抖,想靠得更紧,帛锦却是抽身,从秋千架上下来,单膝跪在了湿滑的泥地里。
脊背上的刺痛越来越锐利,大雨迷蒙,天际乌云蔽日,他的视线渐渐模糊。
他弯低了腰,将东西从袖口里扯了出来。
莹亮的柔光在假山背后亮起,并不像夜晚那么刺眼。
这是一串夜明珠,总共十一颗,颗颗圆润,有半个鸡蛋大小。
大约一年之前,帛泠将这串珠子当着众臣面赏他,是这么说的。
“这是高僧开过光的宝物,能够辟邪,还望爱卿时时带着,体会朕一片心意。”
一片心意。
回想到这四个字帛锦又是冷笑,将珠子的线绳扯断,一头打个结固定住,然后一颗一颗塞进阮宝玉□。
珠子体积不小,进去的时候颇有些痛楚,阮宝玉将头抵在秋千绳,□止不住抽搐,立时便有白色的□涌了出来。
帛锦凑前,手指挑起那白色液体,送进阮宝玉口中,和他舌头交缠,几下安抚,轻声:“我们来玩个夜光照菊的游戏,会有点疼,你要玩么?”
阮宝玉呜呜作声,说不出话,只好恶狠狠点了点头。
十一颗夜明珠于是全数被送进了他□。
“你猜你会有第二次□么?”帛锦凑到他耳边,就着雨水,在他□弹动,最旖旎的时候发力,将秋千轻轻一推。
他人半跪在原地不动,线绳的一端还握在他掌心,秋千一动,珠子在阮宝玉□摩擦,最终是有一颗被拉出了菊口。
痛是在所难免,阮宝玉倒吸了口气,又荡回原点。
帛锦伸手,将那颗脱出的珠子又塞了进去,另根手指在他□轻轻一弹,道:“痛的话你可以赋诗,你不是素来有才。”说完又将秋千荡了出去。
这一次珠子脱出三颗,已经沾血,回来时帛锦张口,细牙咬他耳垂,也是咬出了血。
阮宝玉吃消不住,□却是不争气立了起来,于是涎着脸:“侯爷,有才的我能不能不赋诗,说些个大白话?”
“行。”帛锦应道,没有提示,将秋千用力推了出去。
秋千荡到高处时珠子全脱,阮宝玉也是疯了,居然和着雨点大声:“侯爷,我只所以要和你在这里亲热,是想告诉侯爷,我不怕,我什么都不怕!”
这句帛锦听得清楚,却无有反应,待他荡回,只是沉默着将珠子又塞了回去。
又是一荡。
珠子上面滴答着□和少许鲜血,缓缓坠落帛锦掌心。
危险而淫靡的味道,看起来却极是诱惑,帛锦伸出舌头,舔了一口。
不错的味道。
秋千又荡起弧线,阮宝玉的声音重新响起:“侯爷,我并不奢望你现在立刻相信我,我只想你肯冒这个险,和今天一样,冒险和我在一起。”
帛锦一怔。
阮宝玉荡了回来,将珠子重又和血塞进他□时,帛锦心间翻滚,居然重又烧起了□。
“我们没有将来。”
“我只要现在。”
“我比你想象中更加黑暗复杂。”
“我比侯爷想象中更无所畏惧。”
……
“我受过伤,很难再试第二次。这就好比你方才已经□,短时间很难第二次一样。”
话说到这里秋千已经第数十次荡到高处。
乌云压住日头,正午时分,花园里居然一片黑寂。
夜明珠缓缓挣出菊口,一颗复又一颗,光亮照着淫糜的血色。
阮宝玉荡了回来,身体敲中帛锦心口。
帛锦掌心握着夜明珠,另只手去抚他□,没曾想阮宝玉居然通身一颤,□猛然缩紧,前面也激射,热辣辣射了帛锦一手。
大雨如瀑,花园那头奔来不知是谁急促的脚步。
危险和□同时弥散,那夜明珠照彻黝黯,居然在帛锦身体深处,撕扯出了一丝雷触般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