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历黑风身历得灵药(第4/15页)
赵羽飞想了一下,笑道:“等到小侄双手被绑,被人审讯之时,就可以暗暗抽掉底下的带子,然后用力压出毒气了,对不对?”
胖老人道:“聪明得很,这本是为你一旦被人擒住之时,还有逃生希望而设计的。”
赵羽飞道:“谢谢您啦,假如是以前,小侄认为它不很重要,可是现下又不同了,往往有些形势,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,只好束手就缚,所以这种设备,非常宝贵有用。”
胖老人开心地拍拍他的肩头,道:“现在你可以动身啦,但别忘了这些玩意儿的数目,如果计算错误,一下子用完了,可就惨啦!”
赵羽飞在笑声中,辞别了他,也不带什么包袱等物,一径出门,即向太平进发。
他虽然屡有耽搁,但还是在约期前赶到了,这一夜,他歇宿在一间寺庙中,打听到一些消息。
翌日早晨,他出了西门,站外动等候,不久只见一骑加飞驰到,马上骑士一身白衣,马却是黑的,因此分外显眼。
这一骑霎时已到了附近,果然是英俊倜傥的范南龙。
范南龙猛一勒马,人似飞燕,已掠下地,挺立在赵羽飞面前。由于他的动作快得出奇,赵羽飞正在叹气的表情被他看见。
他讶然道:“赵兄何以见了兄弟就郁郁不乐,是不是感到此行太危险,所是迁怒到兄弟身上?”
赵羽飞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他歇了一下,又道:“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的,不说也罢。”
范南龙笑一笑,道:“赵兄何妨说出来听听?”
这时已有七、八个行人,以及四、五辆车子,停下来围看他们,要知这两人俱是一表人才,意气轩昂,非常的惹眼,更兼他们都带着兵器。而范南龙下马的一手功夫,既高妙又急猛,好像要打架似的。
因此,这些好奇过客,都不觉停步伫足,围观他们的动静。
范南龙眉头微微一皱,接着眼中的光四射,在赵羽飞未及出声之前,他已向四下一挥手,登时发出六、七声惨叫,以及好些人跌倒的声音。
赵羽飞勃然大怒,正要斥责,但范南龙已笑吟吟道:“赵兄别火,我有权不高兴这些蠢才的打扰,对不对?”
他先发制人,使赵羽飞不得不想一下,经过这么一援,火气就略略平息,当下只好又叹一口气,道:“邪人总有歪理,我本来想告诉你的是,看你一表人才,艺业超凡,将来叫我如何下得手杀死你?然而……唉!”
范南龙笑道:“想不到竟蒙赵兄错爱至此,真是荣幸不过,你末后这一声叹息,想是表示已经推翻了前说,要不就下手杀死我了,是不是?”
赵羽飞道:“你自己想想吧!”
说时,大步走向最近的一个受伤倒地之人,此人并没有死,但满面鲜血,一下子真不知伤势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。
旁的人不知他想干什么,都骇得发抖后退,赵羽飞蹲下去,用汗巾拭去鲜血,只见他面上一共有三个洞,泊泊流血。
他一望而知这是皮肉之伤,虽不致死,但终身留下三点疤痕,而目前亦痛苦难当。范南龙使的钢砂类的暗器,数目甚多,本难一一取准,何况他随手洒出,更是说不定打中脸上哪一处,所以如若此人运气稍差,可能发生双目皆瞎的惨剧。
因此赵羽飞心中更加忿怒,深信这范南龙当真是个冷酷残忍而又时时为恶之辈,这等人多活在世上一天,就只有多害几个人而且,决计没有什么益处,现在,他可知道自己有足够的决心,在可能之时,杀死这个年轻黑道高手。
他一言不发,摸出一包药,交给一个面有惧色的车把式,并且又塞给他一点银子,诚恳地道:“请替受伤之人敷上此药,这是少林寺秘制金创药,功效卓著,那个伤人的家伙,虽然与我说话,但我们是对头而不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