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再不是谢茂的徒弟,不能承袭谢氏法脉,永远被革除道统之外。
做到了这一步,谢茂已然仁至义尽。
余下容舜、花锦天都无话可说,常燕飞同样无话可说。
他狠狠磕了三个头,含泪抬起头来,接过谢茂递来的酒杯。
常燕飞缓缓站直身子,看着谢茂的双眼,泪水啪嗒落在酒杯之中,也委实说不出更多的话了,只能颤巍巍地端着那杯酒,一仰而入。
辛辣的酒水仿佛火线烧入胃袋,常燕飞满嘴酒香,只能尝出苦涩。
“表弟。” 他哽咽出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