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汤浅船长站起身,态度干脆地说,“就是以我的立场,在事态清晰以前,也会要求任何人都不得离船。船只在海上的期间,作为船长我对船上发生的事情负全部责任。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过世——而且还可能是被人谋杀。那么,我绝不容许那个可能是凶手的人从这艘船上离开。”
说完,两艘船的负责人互相瞪视着,四目相对火光迸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