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寡夫门前是非多(第2/9页)

小玩意能比他好用?

宁大夫一个处男自我怀疑上了,他有辱斯文地踹了一脚红皮箱,放下帘子回到床前,检查输液管有没有被压到哪,或者扭到哪。

确定都没有以后,宁向致屈指弹了下盐水瓶,瓶中的药水轻轻晃颤,一滴一滴地向下滴落,再顺着透明输液管流进床上人的血管,和血液融在一起。

宁向致在原地站立片刻,注意力从病人的挂水情况转移到他的屁股蛋子。

看着圆翘饱满有弹性,剥了障碍物后每个感受都放大数倍,梁柏川能不啃?

寡夫说他没有被碰过,怎么可能。

除非梁柏川是个孬子。

况且,就算他是孬子,也有身为男人的本能和原始需求。

寡夫骗我。

不过寡夫愿意骗我,说明我是不同的,不然他也不会费那心思。

宁向致瞪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两瓣包圆,喉头吞咽的速度和力道都在加快,加重。

别摸,摸了就停不下来。

那不摸,揉一下应该……问题不大?

宁向致自欺欺人,他的手伸到半空的时候,趴着的人发出不舒服的轻哼,随时都要醒来的样子。

然后就真的,醒了。

宁向致莫名心虚:“南星,你感觉怎么样?”

陈子轻没什么劲:“热……”

宁向致接触得最多的不是大人,而是小娃娃。

因为在村里,大人有个头疼脑热几乎都是忍忍就过去了,小娃娃哪疼哪不舒服,家人会请他来看。

他擅长哄小娃娃。

此时他用比对着小娃娃还温柔的声音说:“那我打盆水进来,给你擦擦胸口,后背和手脚?”

陈子轻迷迷糊糊:“咯吱窝也要擦。”

宁向致一愣,现在的寡夫很乖,率真的乖,他心头一片柔软:“对,咯吱窝也要擦。”

陈子轻搭在椅子上树叶的手动了动:“不给你擦,你占我便宜。”

宁向致:“……”

“那你想要谁给你擦?”他笑得很假,言语中透着循循善诱的意味,“梁铮,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相好?”

陈子轻的意识清醒了点,他瞪宁向致:“针打了,水挂了,你怎么还在这?”

宁向致气得甩手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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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很晒,源源不断的热浪从地面窜上来,不穿鞋能烫得尖叫。

屋檐下不会被阳光直射,梁津川听着蝉鸣看石榴树下飞动的蜻蜓,他被攥过的袖子湿了一块,是汗液留下的痕迹。

不属于他的汗液。

他有些神经质地抠住那块深色印子,撕扯几下。

屋里有脚步声出来,梁津川松手,他向后靠着轮椅,面容沉静地闭目养神。

宁向致去厨房打水洗手洗脸,他轻车熟路,好似是在自己家里。

不多时,宁向致带着快被热风吹散的水汽过来:“津川,你嫂子那么怕打针,以后还是要尽量少让他生病。”

梁津川没搭理。

宁向致也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,嫂子生不生病这个事,小叔子能干预得了什么。

“他这次为什么会发烧?”宁向致思索,“晚上睡觉没盖肚子,着凉了?”

梁津川削薄的唇微抿。

“我没问,问了估计也不会说真话。”宁向致一副无奈的架势,“你现在的这个嫂子有时候挺任性的,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
梁津川没有露出感同身受的蛛丝马迹,更不会有感而发。

宁向致抹掉身前白衬衫上的水珠:“想必你也看得出来,你嫂子这段时间变了不少,有些变化我觉得蛮可爱的,有些变化会让我头大。”

譬如不喜欢他了这一点。

六月中下旬,寡夫一进卫生所就对他嘘寒问暖,处处事事温柔体贴,既是清新的解语花,也是白腻的肥肉。

突然有天两者全不占了,无法定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