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(第2/4页)
“嗯。”
宋初姀:“兄长的贴身之物,我不是不想要,但是我觉得,应当给谢琼留个念想。”
裴戍不语,将人搂在怀中。
轻纱垂下,寂静的屋内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他今日规矩的有些不像他,宋初姀眨走眼角泪珠,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她今日不吃晚膳,他便也跟着不吃,只早早休息。
外面天色漆黑一片,屋内没有点灯,宋初姀胳膊不知什么时候搂在了男人腰间,低声道: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建康?”
她想去看看阿兄的衣冠冢,已经许久未去了。等安定下来,她就去岭南将兄长接回来。
“很快。”裴戍低声回答。
闻言宋初姀便是不说话了,将自己身躯小心贴在男人怀中。
裴戍揽着她的腰,手下是细腻滑嫩的肌肤,却没有半分旖旎的心思。
没人再说话,床榻上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裴戍说很快,那就一定是真的很快。
宋初姀将兄长的事情尘封在心中,如往常一样读书学习种植。
她一开始种东西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可以打发时间的有趣事儿,但是这段时间下来,她明白,将一样技能精通是很难得事情,好在她并未半途而废。
百姓依靠粮食生存,她经历过建康的饥荒,也知何为国之根本。她做不到太好,可总归也不是毫无意义。
谢琼又开始神出鬼没,整日一把剑一壶酒,悠悠上山,日落而归。
萧子骋未再多言,可宋初姀却经不住好奇。
她去问,谢琼也未瞒,只说:“赏景。”
山中多美景,一坐便是一整日,她不觉孤单。宋初姀却讷讷了好一会儿,知道她是无所寄托。
凭生无所寄,便寄山水落日。
四月底,天高气爽,花园里的花争相盛开。
宋初姀如往常一样去看自己前不久嫁接过来的葡萄藤,只是刚到门口,便撞上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裴戍。
一连数日在城内奔波,整日早出晚归,她已经许久没有在白日里见他,因此当下就把心心念念的葡萄藤给忘了。
裴戍今日没穿甲胄,只着了一身轻简白衣,猛地一眼,有些像她初见他时的模样。
男人将她从门口重新抱回内室,凑上来亲她。
他身上带着淡淡酒气,宋初姀下意识躲开,却还是被他噙住了脖子。
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脖颈间,宋初姀微微皱眉,低声问:“你怎么喝酒了?”
她向来不喜欢他喝酒,他并非不知道。
薄唇微抿,宋初姀只觉得自己要被这冲天的酒气给腌入味儿了。
她鼻尖微动,伸手去掐身上人的脸,低声道: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话音刚落,裴戍闷笑出声,却一言不发,灼热的吻不由分说落在她身上。
宋初姀微微扬起下巴,被迫承受他的热烈,只是理智却还是让她开口:“裴戍,你是不是疯了?”
她语气带着嗔怪,叫他名字的时候尤为好听。
裴戍凑近她耳朵:“宋翘翘,我想和你行房。”
他说话相比于以前已经很是委婉,可宋初姀还是红了脸。
宋初姀抿唇,小声道:“这是白日,你能不能害臊些?”
可裴戍却只是笑,带着酒香的吻落在她香肩上,不断辗转。
“打仗的时候,军营里的人都喜欢讲荤段子。”
裴戍一边亲一边说:“那时候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宋初姀耳朵动了动,去推裴戍胸膛。
紧接着,她就听裴戍语气恶劣道:“我那时想,冲去建康,将你从崔家夺走,关在一处院子里,将你压在榻上......”
他后面的话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的,言辞之恶劣令宋初姀猛地睁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