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第2/3页)
羡容觉得媒人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做的,说这话她实在心虚,他哥小时候就偷爹酒喝,经常挨打,还经常欺负她,比如抓老鼠吓她什么的,只是现在年纪大了才好一点,至于画画……她能想起这个,主要是因为他和五哥他们玩牌画乌龟,几人里面就属他哥的乌龟画得最好。
等她夸完,许家姨妈迟疑着道:“我听闻……王家七郎以前读书,被李老先生嫌脑子笨,赶出去了?”
羡容一愣:“有这事吗?”
许家姨妈笑道:“那大概是郡主当时太小。”
羡容一时都不知怎么反驳,因为她读书不行,但她至少会背《鹅,鹅,鹅》,她哥连《鹅,鹅,鹅》都不会背。
这样说来,她哥可能真的会因为脑子笨而被先生赶出去。
这时许卿玉说道:“他还曾偷看赵老夫人洗澡!”
这话属实不好听,但许卿玉实在忍不住,最早听闻这事,她曾无数次想,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,结果有一日,那人竟来她家中说亲。
她当时简直羞愤难当,只觉得在姐妹面前都矮了一头。
听她这样说,羡容立刻解释:“当然不是,那是谣言,他才不是去偷看赵老夫人换衣服,那有什么好看的,他是去偷赵家的枪法秘笈,被我五哥害的掉下去了。”
许家姨妈与许卿玉都沉默了。
就这个解释,其实和传言也差不了多少,看老夫人洗澡是猥琐,偷东西是混账。
最后许家姨妈道:“郡主说的,我明白了,回头我与卿玉她爹娘说说,看看他们的意思。”
从别院出去时,羡容很失落。
她当然明白,自己没把事儿办好,就许姑娘的态度她都不忍心和她哥说。
一路骑马走在田梗上,一路长吁短叹。后来他们就到了自家的庄子,歇息一会儿再回去。
平平在树下铺了个垫子,羡容躺在上面,头枕着胳膊休息。
平平劝她道:“郡主已经尽力了,这许姑娘如此厌恶七爷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羡容:“外面那些读书人,就爱抹黑我们家,我哥怎么会看那赵老夫人洗澡呢,想想就不可能!”
平平:“偷秘笈也不太好。”
“那不是,主要是他反应慢,你看五哥他们都跑掉了,就他一个人被抓,去之前要查探好地形,练好身手嘛!”羡容道。
平平半晌无言,最后道:“我看这事儿也不是完全没指望,还不知道许家夫人和老爷的意思呢,等她们回去琢磨琢磨,再和许家人商量商量,就知道过了这村,没这店,说不定就同意了。”
羡容没回应,平平看向她,发现她直直看着面前一棵树发呆。
平平问:“郡主在看什么?”
羡容道:“我在看……那棵树真好爬,你看,先从地上爬到五尺高,然后踩那树杈上,再抓住上面那个树杈,蹬住树干就能爬到右边那根树杈,这又接到了更上面那个细一点的树杈……最后能直接到最上面端下那个鸟窝,这树简直生得完美!”话音落,她就从垫子上坐了起来,跑去爬这棵完美的树。
平平:……
能怎么办,反正劝是劝不住的,只能让她去。
秦阙没坐在垫子上,他坐在距离稍远的石头上,一转头,就见羡容已经不在垫子上了,到了前面一棵樟树上,她的丫鬟们都在那树下看着她。
暗中叹了口气,他觉得脑子蠢一点也不错,总能找到很多乐趣。
对这种行为,他只觉得是脑子缺根弦,实在没什么兴趣,但隔了一会儿,他又忍不住再次看过去,因为平平在下面喊让她别爬了,太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