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她敞开礼服,礼服内襟悬吊着一把银色的戒尺,两根涂抹红色甲油的雪白手指,在尺间3和4的刻度之处,来回摩挲着。
“就在刚刚。”
正襟危坐的高大女人另一只手攥拢剔骨刀,侧着头颅,困惑地问:“我是否……触摸到了π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