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(第3/5页)
这个姑娘也是如此,她听到这个词,不禁惊讶地追问:“倒经?这是什么意思啊?是,是跟那个有关系吗?”
陈凝点了点头,说:“算是有关系,一般是发生在经前或者经期。有倒经的人月经可能会照常来的,有的干脆不来。不过不管怎么样,都是可以治的,这不是什么大病。”
姑娘微微放心了,能治就好,只是这个倒经的说法,听起来怪难为情的,难道是本来该是月经的血,从鼻孔里流出来了?
好在陈凝跟她说这件事时,声音比较小,除了她自己,单位里别人应该是听不到的。
陈凝似乎猜出了她的顾虑,写完药方之后告诉她:“也不能算是月经血,只是经期时火热气逆,热伤经络,扰及冲脉,迫血妄行而成为鼻衄。血是从体内出来的,没什么关系的。你服药调理一阵子,应该会好的,这样就不用担心突然在人前流鼻血了。”
年轻姑娘听她这么解释,心里觉得舒坦多了,感觉这个女大夫挺会为人着想的。
她也是个机灵人,自然知道这女大夫这么说,就是希望她不要有心理负担。
姑娘拿着陈凝给开的药方,笑着露出一口白牙,说了声谢谢,这才站起来。
这时谢振兴进来了,姑娘一看到他,连忙低了下头,说:“谢处长,我看完了,需要我去叫别人吗?”
谢振兴摆了摆手,说:“先不用,我身上受了点伤,让小陈大夫给我看看。你先出去吧,一会儿我出去再叫人。”
姑娘恭敬地点了点头,拿着药方走了。
周扬在旁边冷眼旁观,心想那姑娘刚才说话还挺爽朗的,怎么到了谢振兴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呢?
这个姓谢的家伙,还挺有派头,在单位挺像那么回事。
这时谢振兴已经走了过来,坐在刚才那姑娘坐的位置,头一次以患者的身份坐到了陈凝对面。
只有这时,他才可以面对面正大光明地打量陈凝,两个人之间距离不过一米左右,他甚至能看清陈凝鬓边新生出来的细碎绒毛。就算离这么近,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白晳清透,毫无暇疵。
谢振兴垂了下眼,舒缓着情绪,以免自己的心跳剧烈起来,让陈凝看出些什么。
这时他听到陈凝问他:“哪条胳膊撞了?严重吗?”
谢振兴抬起左手,指了指右边肩膀,说:“这半边膀子现在动起来都费劲,肩关节的地方青肿了,比较疼。”
说着,他又问道:“我把衣服往下扒一扒,给你看看伤,没问题吧?”
陈凝摇头:“没问题。”
她平时给人看病也经常做触诊,看病人的胸腹部都是常事,自然没什么多余的想法。
周扬跟她一样,也觉得这就是个看病的步骤。
见陈凝同意了,谢振兴便站了起来,先把身上穿的外套脱了,随后又脱掉了米色羊毛开衫,上身只剩下一件衬衫。
周扬见了,问他:“你穿这么少,不冷吗?”
谢振兴把最上边两个纽扣解开,再把右边的衬衫往下扯了扯,露出右肩和右上臂。
他做着这些动作的时候,心跳明显加剧了,也就是他这人平时表情管理做得很到位,所以这时他的脸上完全不见半分激动和忐忑。
这时他注意到,陈凝已经朝着他右肩的瘀伤看了过去,不过她只看了两眼,就挪开视线,说:“伤得确实不轻,我给你开点活血化瘀药,三五天就可以缓解疼痛和肿胀的情况。”
谢振兴却说:“那时间有点久了,我现在右边胳膊做动作很吃力,很难写字,但我还要办公,每天要写的材料也不少,这样有点耽误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