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的左手的血迹从纱布中隐隐透出,他面不改色道:“我想让他死,和我看着他死,是两回事。”
顺妃气得脑仁疼,她想伸手给儿子来一巴掌,又顾忌儿子身体。
“榆木脑袋!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榆木脑袋!”她来回踱步,内心的不甘像火一般灼烧着她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失去了一个多么好的机会?”
大皇子默不作声。
他当然知道。
可若是任由自己的野心胡来,又与老四有什么分别?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