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知道这个时代不能和二十一世纪比,信息传递不易,但数着日子的欧罗拉还是不免渐生忐忑。
直到那封信越过山水原野,从巴黎到德累斯顿,于晨光曦微中交到收信人手中。
写着住址的信件,随信附上的巴黎城市地图,全被摊开放在桌上。
少女再一次拥抱了长者,喜悦全交由臂膀诉说。
“嬷嬷,我们能去巴黎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