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2/3页)
那种书无疑是禁.书,在此之前,她从来不知道女子之间也能如夫妻一般。这种事情太过惊世骇俗,是绝不能允许的,梅姐姐怎么能有这样狂悖的念头,一旦发现,那是比和侍卫出轨都要丑的丑闻。她得找个机会规劝才行。
可夜间辗转之际,秋白芍看着身旁熟睡的尉迟砺,她又无法抑制地想起了梅洛给她上药时的场景。
“王爷怎么忍心……”
她抚着自己的腰,像是抚着一池碎玉,满眼疼惜,满腔怜爱。
那触碰自己腰腹的指尖温凉柔软,和男人满是茧子的炽热手掌不一样,梅洛细腻、温情款款。
如斯温柔,引得秋白芍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宽衣解带,把最深处的东西为她层层刨开。
秋白芍是常和梅洛对桌而坐的,她见过许多次梅洛塌腰俯身的模样,梅洛的腰段看起来比她还细一些,但她胸处丰腴,于是平时看不出来,只有她……不,只有王爷见过。
梅姐姐身子不好,王爷又对她不冷不热,床笫之欢时,她可曾遭罪……
秋白芍辗转反侧,入府之后,黏腻肿痛总是紧紧地束缚着她,直至睡着天明。
她背过了身,背对着尉迟砺,想起了头一回给梅洛梳妆时,女子发上轻轻浅浅的幽香。
可她身后,刚从宴会上回来的男人满身酒气,汗味扑鼻。
宽大的手掌搭上了秋白芍的腰,闷热的床帐内,那阳刚之气如烙铁一般,烫得她一阵瑟缩。
那酒汗的气味更近了,令人恶心。
秋白芍索性下了床,掀开床帘的一瞬,外头清冷的空气如潮涌来,驱散了身后的浑浊。她深深吸了一口,倍感清新。
她还想要更干净一点。
于是秋白芍出了房门,她把丫鬟们叫起来,烧水,沐浴,洗去了一身的黏腻。
“主子,您不用回去伺候王爷了么?”薏儿问,“王爷醒了看不见您会着急的。”
彼时秋白芍刚刚打开凝脂敷脸,听见这话,她又想起了床中那股难闻的气息。
手中的凝脂花香四溢,她才刚刚清爽了一瞬。
秋白芍不想回去。但她知道,自己不得不回去。
“去把外间的灯点上一盏,再把针线拿来。”她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屋中,坐到了月门之外,和床隔了五丈有余。
“一盏灯?”薏儿睁大了眼睛,“主子,这都几更了,就一盏灯您还做活儿,眼睛会受不了的,您还是快回床上歇着吧。”
“别多话,快去。”秋白芍皱眉催她。
“……是。”
等薏儿把东西拿来,秋白芍便坐在外间的炕床上,她打开桌上的小香炉,舀了两勺梅洛送她的安神香进去。
香烟袅袅,她露出了满意地笑,俯身凑到炉前深深地嗅了一口,浅浅喟叹。
现在她从里到外都清爽馥郁了。
尉迟砺还在睡着,秋白芍不敢多点灯,只能对着一星烛火,眯着眼睛穿针走线。
不消片刻,眼睛开始酸涩发疼,那密密的针线看得她脑晕,可她不想回床上躺着,也没法离开这间屋子,尉迟砺随时会醒。
在那幽幽的安神香中,秋白芍不记得自己做了多久的活儿,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,待她醒来,就见自己身上多了件男人的衣裳。
天色大亮,尉迟砺坐在她身旁,搂着她的肩,目光缱绻,“我同你说了多少次了,我不缺物件,你这样熬,叫我心疼。”
秋白芍愣了片刻,她扭头看向了自己绣了一半的荷包,绣的是鸳鸯戏水,右边那只鸯已经绣好了,针尖还刺在左边鸳的鸟喙上。
“心里想着王爷,便忍不住做点东西。”她柔柔地微笑,依偎在男子怀里,“妾身不觉得累,妾身做起来高兴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尉迟砺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“赶紧回床上歇息吧,我下朝后来看你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