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干水,重新戴上面具,他又坐回地图面前。
他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水珠,这也让他的眸子看上去更加清冷,更加锐利。
这套方案到底正不正确,已经不是他光凭计算便能得出结论的,只有实施之后,才会知道结果。他不再质疑自己的判断,而是开始埋头,他需要准备,尽可能多的备用方案。
既然躲不过,那就来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