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除之外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萧秋风已经把田芙抱了起来,笑道:“妈,谢谢你,谢谢你相信我,我会很努力,让你与爸早些抱孙子。”
说了这么多,也就这一句话,田芙能听懂,而且最宽慰的。
萧远河早就已经从田芙的口中知道了赵若辰的事,但是此刻已经挑明,他还是有几分忧虑,说道:“你小子倒是风流,只是不知道,到时候,你准备如何收场了,不说这些女人身后的人,光是她们本身,哪个又是好惹的,你等着吧,早晚有你头痛的。”